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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3 2月13日记得郝俊博中曾有句话:平庸的人在等待宽恕
我何尝又不是如此
昨年 此博因爱而生
今日 欲爱而不能
孔子有曰:仁远乎哉?我欲仁,则仁至矣.
当然 我这种人渣是不能和圣人相提并论的
只能羡慕十分
即将一个轮回
感谢曾来过的每一个人 February 08 吁良宵 - 昌耀
放逐的诗人啊
这良宵是属于你的吗? 这新嫁忍受的柔情蜜意的夜是属于你的吗? 不,今夜没有月光,没有花朵,也没有天鹅, 我的手指染着细雨和青草气息, 但即使是这样的雨夜也完全是属于你的吗? 是的,全部属于我。 但不要以为我的爱情已生满菌斑, 我从空气摄取养料,经由阳光提取钙质, 我的须髭如同箭毛, 而我的爱情却如夜色一样羞涩。 啊,你自夜中与我对语的朋友 请递给我十指纤纤的你的素手。 中学时习二胡 最为拿手即刘天华之《良宵》
记得曲谱前注有“轻快地”二字
可我从来都是沉郁地表现之
不知这是否与我的性格暗合
但至少我多动而热情的外表确为假象
冬日里不雨的西宁未曾有浪漫和诗意的迹象
而我却一再苦苦寻觅纯粹美感的形象
未果
便要继续
今日又与窦大仙不谋而合
暗喜
ASHURA
我单薄而无力
只能每刻念着你
足够了吗
思念随夜袭来
依稀还能记起你的面庞和曾经的美好时光
爱你
吁
留下曲一首 相片两张
(图转自fotoyard) January 05 挥霍-李红旗脚步落在经过的日子上 踩得每一天扑哧扑哧直响 大片大片的庄稼让人厌倦 大地太大了 夏天太绿了 秋天太黄了 春天太不绿不黄了 地里的人晒得太黑了 干起活来太辛勤了 还有科学种田和机械化 化肥太肥,机器太快 庄稼们都有些吃不消了 何必呢? 搞的跟真的似的 脚步落在经过的日子上 2001.6.11 December 29 媚笑阳台爱情是你好,再见
直到我们再次相见 死亡是窗口,阳台 等到我们跳下阳台 有人哀求有户窗口 有人乞求高高阳台 爱情对死亡开始怜悯 怜悯给爱情烧上纸钱 (NO)
130KM 50KM/H 安县的迷路之旅
阿紫与力帆摩托 阴霾与灰尘
安县的乡村红领巾与英俊的杀猪匠
我膝盖的风湿与内心弱弱的不安
归宿对于我们原来这么重要
其实我们的内心早已被流放
居无定所
我可以不称自己是傻比 但我一定是个贱人 至少在爱情面前
瞧 这句话说得多贱
好了 朋友们 都来取笑我吧 又无眠当我的四川话说得能渐渐产生藿香正气水的功效时
我也就开始了一段厄运之旅
不知是什么把我变成了另一个人
找不到缘由 找不到归途
四月之前的回忆被高斯模糊
我失去了她
空房 十二月
我坐在这里
其实一直在等待
等待一个人来打开这道被反锁的铁门
他可以是位姑娘
因为这里实在太空乏了
我们互相填补一下毕竟可以促进血液循环
他也可以是个小伙子
至少我们可以谈谈广大人民群众的性福生活
再来点儿摇滚乐
他也可以是个阴阳人
能开开眼界的事情老百姓都很感兴趣
一个人 空房
瞎期待什么?
我已经不害怕了
绝望又怎么了
正好可以把发明钟表的那个蠢货拉出来奚落一番
滞怠的节奏 全无了Billy Corgan以往的犀利
却越听越喜欢
夜无眠 胡闯上你的光辉都巢
清晨里 娇媚的阳光 囚起农场看报的杂工 有一群狗用忧郁的眼光 在寻找他走失的主人 前门的玉兰花香 粉着王老五的双唇 后门的阴沟上岸 你穿着他的金裤 有一只狗用忧郁的眼光 在寻找他走失的主人 李小崧说:夜无眠 December 28 Hey!旅行团 — the Story of Sun and I The sun in the sky, follows me Gives me smile all the time You want to tell me your story Might be wrong or right! I saw a glass of yellow wine Today you give me a new time It's getting better of my life, you know A Golden light on the high hill A Golden day everything you do! Modern sky, modern life Buddy! Take you time! It's getting better of my life, you know A Golden light on the high hill A Golden day everything you do! A Golden light on the high hill A Golden day everything you do! Might be wrong or right! Might be wrong or right! Might be wrong or right! All right!
摩登天空更多唱片封套欣赏: 无眠一个身着护士白大褂体态丰韵但长得像青蛙的阿姨说:其实把书读好才是最有用的 一天捣鼓这些......
一个医生样的中年男人坚定地说:去学校里面摆啊 不得遭 你们这是在传播文化......
一个应该是健美操老师的风骚女人问:有没有跳健美操的碟子?
一个浓妆艳抹前凸后翘的当代女大学生问:有没有馒森的嘛?
一个卖烧饼的四川小妞大声喊:水过来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笑得像朵花 指着山羊说:那绵羊多好看的......
一个腰间别了把亮晃晃的藏刀说起话来像外国友人的藏族男同胞说:这只绵羊是用狗皮做的......
吴同学说:放你的狗屁!
我转过身 让灿烂还微笑着的阳光吻着我的屁股
我觉得这比我在下午两点钟吃到一个锅盔还要幸福
我也要微笑了
看到一张张崭新的CD:胡吗个 王磊 陈底里 恣慰 声音碎片......
中学时代熟悉的面庞 依然清晰可辨
看到一张张崭新的CD:静景 幻术 TOUCH TIBET 摩登天空5 CHILL OUT 八和 九生......
真好的名字 真好的设计 相信都是孤独快感的制造者 自斟自饮的好货
吴同学很生气:8路车惨死在路上了吗?!
一个淫笑着的中年外教热情地对我打招呼:HI
我慌忙招呼道:HELLO
MR BIG!
NO......AERO SMITH!
OH! AERO SMITH!
METALICA!
OH! METALICA!
威虎同学意气风发走来关心地问:生意还不错吧? 一个泡着眼镜儿妞的眼镜儿小伙儿嬉皮笑脸:HIM等我过两天有了钱再来买哈......
一个很关心吴同学去向的女同学很自信地说:除了爵士我什么都听......
一个腼腆的知道一个我不知道的歌手的姑娘尴尬地问:你这CD是正版的吧?
一个饱经风霜的卖橘子的老大爷手捧着自己的橘子和蔼地说:没事儿 吃吧 就当我家树上少结了几个......
一个成年弱智蹲坐在大爷身旁 很不怀好意地盯着那堆橘子
大爷的孙子拿着可以射出刺目红光的灯射校门口来往同学的脚
我打了个寒战 掏出两根8毫克中南海:来 大爷 来根儿......
大爷也打了个寒战:唔...唔......唔...谢谢老......
......
我裹了裹衣领 又掏出两根8毫克中南海:来 大爷 再来根儿......
大爷:不老不老......
......
我听着PLACEBO 绝望地望着路边小饭馆里透出的鹅黄的光 望着同学们手中拿着的形态暧昧的烤肠
两只手来回在裆前搓啊搓的:现在能吃到一个锅盔那该多幸福啊!
我把Last Days Of April的At Your Most Beautiful设置成单曲循环
以为这样做的话
在四月末里疯长的虚无的幸福就会把身上的疲惫 担心和失望从头到脚再从里到外碾得粉碎或者稀烂
可时间越是在延续 我越是感到巨大的恐怖
那前奏竟像极了张楚的<爱情>
我再也无法享听温热的幸福......
<爱情>伟大的完美无缺的歌词 同样也是残忍使人痛苦至死的歌词
让这昏暗的夜更加无助 更加冰冷
实用主义和现实抢占了痛的高潮
我 沦陷了
浩浩 你看到我搅的沫沫了吗 我明天给你找照片
功 你怎么没自信了 你这个好小伙子
张明月 大家伙活着就是图个热闹 开心点儿
ASHURA 我还是要说声"我爱你" 就算它听上去多么虚伪多么无意义多么让人肉麻多么没激情
恩 李小崧 做个优秀的人?
听林俊杰的歌 看<满城尽带黄金甲> 读<卡耐基大全集>
好好研究语言文字 好好走路 好好吃饭 好好看电视
在老师面前装乖 在同学面前显出自信 在垃圾箱面前弯腰......
我不会 December 26 喜剧所有
这一切
其实
都是
一出
喜剧
当黎明到来时
仿佛一切都会变成崭新的
咳
管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依然只想带上自己心爱的姑娘
远离一切人事
作一撮青草
缓缓地生
缓缓地灭亡
不再有下一个
轮回 December 21 06.12.21下文摘自尹吉男<独自叩门>序言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谈艺术的文字不是鸟类学。本来很平易近人的东西已经让理论家说得过于玄秘啦
,逼得大众对之特别看待。如果衣冠不整,心存他念,真是不敢踏入艺术殿堂的
大门,一见艺术家使张皇失措。我总觉得,艺术只有在一个人平视的时候才能看
得见,因为它是与人的心灵直接相关的东西。仰视只会看到苍茫的云雾以及缭乱
的星空,而且对人格化的脖子也不公平。我逐渐体会到,艺术其实是每个人的生
活因素;对于自己,我常常把它当作一种生活方式。我既不仰视,也不俯视,更
不希望与我振动数相近的朋友们产生仰视的疲惫,包括对我的文字。其实,读者
的有艺术感受的生活方式同样重要。两个人平视的时候才更易于沟通、理解,以
至于产生灵魂间的友情。
在没有更新日志的这段日子里
生活的主题是吃 像一个饿死鬼似的
也不知道该听什么音乐了
脑子好象都要被听空了
没有主张
就像现在一样
看看窗外 薄雾冥冥
远处的村舍怅然地沉默着
周围的大树形态怪异而丑陋
奶牛们被潮湿的空气闷得喘不过气来
只得静静地卧在圈外想心事
偶有村民从长满荒草的小路上走过
步伐轻盈地像是在空中飘
枯黄萧条的野地里尽是垃圾
不时会有孤独的白鹭从空中一划而过
那飞翔的姿态潇洒轻逸
让我忽觉那是灰白的天空画布上奇逸飞动的一笔
也引得漫步的野狗和撒尿的老人仰头
呵 南方的冬
原来不是柔媚
要就现在的心绪来说
更多的是恍惚 冷峻和琐碎
还有暖暖的回忆过后
盈心的幸福
好了 那就来首Explosions In The Sky的歌吧 December 12 又~有~词~儿~了~啊
And All That Could Have Been是一场伟大的演唱会 Reznor是一位伟大的音乐家
(我说认真的哦)
不 过 一 个 人 在 这 么 大 的 屋 子 里 上 通 宵 实 在 是 太 冷 了
我 的 腿 已 经 麻 木 了 下 半 身 像 长 了 两 节 ( 也 可 以 说 是
三 节 ) 冰 糕 再 过 两 个 小 时 我 就 可 以 像 个 僵 尸 一 样 跳
着 去 考 口 语 了 虽 然 英 语 老 师 长 的 很 漂 亮 但 我 的 英 语
还 是 那 么 的 烂 这 两 者 之 间 有 联 系 吗 哦 我 的 娘 啊 我 看
到 被 子 他 在 发 抖 啊 枕 头 呼 呼 吐 着 寒 气 这 个 世 界 太 残
忍 了 连 主 机 箱 身 上 都 没 有 一 丝 暖 气 我 终 于 晓 得 了 我
为 什 么 突 然 就 有 词 儿 了 这 都 是 冷 出 来 的 太 冷 不 仅 能
使 人 变 得 漂 亮 还 能 像 我 这 样 被 逼 出 词 儿 来 所 以 喜 欢
在 深 夜 写 诗 的 同 志 一 定 要 注 意 了 以 后 冬 季 一 定 要 跑
到 南 方 来 专 门 在 深 夜 里 写 诗 即 使 你 不 写 诗 坐 他 一 宿
也 差 不 多 会 被 逼 成 个 诗 人 好 了 再 见 我 现 在 就 准 备 去
写 一 首 风 湿 的 诗 天 亮 的 时 候 来 冰 冷 的 雾 中 找 我 吧 我
会 记 着 带 上 风 湿 和 关 于 他 的 那 首 诗 的 上 帝 保 佑 阿 门 12.12的0:00真没词儿了 时间一枪打在了我身上 我什么呀都没了用网通上SPACE的速度真叫人欣慰
麦田音乐"新红白蓝系列"完全凑合 远不及朴树叶蓓尹吾那版
但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如莫艳琳的<带走><顽固独身主义> 王凡瑞的<伟大的幻想><傻东西>还是挺好的歌
记得初中和高中时 冬天一大清早穿上很厚的衣服 喝碗妈妈热的牛奶 出门去上学
天完全是黑的 路灯都还没有亮 只有家属楼里有孩子的家里透着些亮光
摸着黑前行 心里还有些害怕 抬起头看看还高挂在星空中的月亮
自然而然会唱起朴树的歌 一首一首地唱 都唱不完全
我还会趁着路上没人时放慢脚步 响亮地唱
莫名的很 每当那个时间就特别想唱歌 唱朴树的歌
好象唱的时候会觉得很温暖 前方的路还会明亮起来似的
高二时 有一阵儿放学我总是第一个冲出教室 第一个坐上12路车
在车的最后一排总会遇到一群男生 应该是英才中学的 但看不出他们到底是初中生还是高中生
在摇摇晃晃的车里 他们每次都一齐高声唱着朴树的歌 也是一首一首 什么都不顾
每唱完一首 他们都爽朗地笑 并不说话 就是互相看着 笑
我也会微笑着看着他们 很想跟他们说话 那一刻觉得他们都是我的好哥们
高中毕业后 就再也没有在公交车上听到如此亲切的歌声
现在每当我一人独处时 我就想唱歌 想来想去最后唱出来的还是朴树的歌 <我去2000年>里的歌
那种感觉就是温暖和骄傲 特别骄傲
今年暑假回到家 有天傍晚在古城台坐上了12路车 一整车湟川的弟弟妹妹
久违的情景让我四处搜寻着 搜寻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可能就只是几张面庞吧
可直到终点站 除了一些显得陌生的校服 我脑海中什么也没留下
我好久没更新了
莫艳琳-带走
海 慢慢把沙的足迹淹埋
谁 在看风和扬起的帆 猜 你已经不会来 象天空留下的空白 想开 在潮水退去之后离开 但现在 还为什么继续忍耐 爱 只留给了等待 等多久也没有答案 我收起看不见的结果 背起所有梦 让记忆在时间的海底沉没 也许在幻想的尽头能遗失了寂寞 是不看不听不说 我写下带不走的承诺 放下所有痛 就让他被退去的海水冲走 也许在天的另一头 能留一条彩虹 把所有记忆全部带走 想开 在潮水退去之后离开 但现在 还为什么继续忍耐 爱 只留给了等待 等多久也没有答案 我收起看不见的结果 背起所有梦 让记忆在时间的海底沉没 也许在幻想的尽头能遗失了寂寞 是不看不听不说 我写下带不走的承诺 放下所有痛 就让他被退去的海水冲走 也许在天的另一头 能留一条彩虹 把所有记忆全部带走 王凡瑞-傻东西 在这个发育(恋爱)的季节 我还没有起 人们说我是一个不太正常的傻东西 我的生活没有纪律你他妈别再笑嘻嘻 在这个可怜的世界我没有一席之地 我需要一个地方可以自由的呼吸 也希望妈妈脸上不会再有眼泪 可是我总是不能正确自由的呼吸 这感觉就像快要闷死在这里 在这个肮脏的世界我却不空虚 我宁愿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傻东西 看着你们虚伪的表情我只能提醒我自己 我会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悄悄死去 November 26 不顺冰冷的季节
爱上了冰冷的吉他声
还有真正的鼓声
真正的鼓
除了爱
仿佛这些就是支撑我继续活下去的力量
仅仅是一种感官罢了
我身旁有一群热爱电视的少年
他们还看小说
这样也能很快乐呢
想把背景音乐换了
链接真的有点慢了
就换麦田守望者的<时间潜艇>吧
没有真正的鼓声
但足够冰冷
是的
足够冰冷
看窗外的鱼排成队向前追 时空的轨迹在漆黑交会 猜着对与错是夜空还是海底 靠着你的脸和冰冷身体 我们相互依偎 dream scome ture 我会到底奉陪 dreams come ture 清除了一切记忆潜在时间的海底 继续追逐鱼儿的足迹相互冷漠地 匀速向未知靠近期待落幕的悲剧 有些情节舍不得去倾听对称的呼吸 我们相互依偎 dreams come ture 我会到底奉陪 dreams come ture 06年10月27日<城市画报>-专栏-风景那晚 熊发来短信
说西宁滨河南路一批发市场上了城市画报
我去找了下 还真是呢
下面我就把文章转来(还带图哦):
西宁市滨河南路一座伊斯兰风格的建筑,
让我有误以为到了伊拉克或黎巴嫩等战火中的中东国家的错觉,
因为它区别于周边建筑的特别造型和残旧的玻璃窗。
走进仔细再看,
才发觉这里已被从遥远的东海岸跋涉而来的温州人改建成了温州鞋类等商品的批发市场,
你不得感叹温州人的强韧生命力,
他们似乎在世界的任何角落都可以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西宁作为青藏铁路的起点,
吸引了全世界的人从这里进发青藏高原这片“最后的天堂”,
这座面对西宁火车站的古怪建筑,就像是他们在这里吹响前进号角的城堡。
图/文 曾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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